她坐到了他床边,安静地凝视着他。如果他这个时候醒过来,会怎么做?估计还是会杀了自己的吧

那还是就这么和他相处着吧。

好像童话里,深夜偷偷溜出去跳舞的公主啊。

她伏下身,将头靠在了他肩膀上。透过薄薄的病号服,她感受得到他的体温。这温暖让她有些心酸:他们到底错过了多少时光?

她就这么静静地靠着他,直到这个身躯动了一下,伯。。莱。。塔抵住了她的额头。

他醒了?

志保仿佛受了惊吓的兔子一般坐了起来,却被他狠狠抓住了手腕拉扯了回去,耳边,响起了他仿佛咬牙切齿的声音:

你什么意思?Sherry,你到底是人是鬼?

情急之下,她奋力甩开了他的手往病房外跑去。就在她企图打开门那一瞬,一枚子弹狠狠打中了她面前的门。

她停下了动作。大脑在告诉她就算这个男人受疾病折磨,惹毛他依旧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

后面的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你今天要是敢从这里出去,我下一发子弹绝对不会故意打歪了转身。

志保依他所言转身,直视着这个占据了自己过去一半生命的人。他的目光就像一张网,把自己整个人牢牢网住了,无法逃离。

过来。

她后退了一步,看到醒着的琴酒,自己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的。

别让我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