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她微笑着抬起头看着他,她当然知道他不喜欢被人威胁,我也有求于你,万一又有哪个组织盯上了这一系列药物,或者盯上了我,我还是要靠你保护我的啊~而且现在的我掌握着这么多疯狂的药物,Gin,想抢我的人很多的,我想了想,临时找新的保镖我也不敢信任,还是你最合适。

是吗?我怕你哪天一个不开心吃下药变成小孩离家出走。

难道你要拿根绳子绑着我吗?又是熟悉的对话。

我会被人告上法庭说我虐妻的他的唇轻轻贴上了她的额头。

嗯?不是虐童了吗?

你也该有点自知之明了。他的手轻轻抚上了她的头发。

既然回来了,就休想走。

这个香味真的很舒服。

一个正常的人,身上是不会有体香的,你能闻到香味,只能说明你变态。

听到这话,他眼神又变得凌厉了起来:Sherry,你最好不要太狂。

让组织知道你并没有杀死叛徒却汇报了杀死叛徒的事情,对你来说似乎也不大好吧?志保不慌不忙,无所畏惧。

贝尔摩德当初也看到了你的尸体,是她汇报的,不是我。琴酒思考着,不知道你的药,哪一天才能把我治好

志保的右手小拳头轻轻落在了左手小掌心里:啊,我差点忘了还有贝尔摩德,她知道我没死以后一定又会想法设法来害我,Gin,拜托你了,不然我只能再想个办法,把贝尔摩德也卷进我们这趟浑水里来了。她语气十分温柔地说了这么一句疑似威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