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这两个人都废了。
上回夏天,大哥和大嫂又去庄园里玩了很久的网球,浑身大汗地回到房子里,大嫂扔给大哥一罐饮料,大哥顺手打开了,结果,可乐绛色的泡沫淋了大哥一头。
大嫂从小就稳重,那一刻却哈哈大笑:哈哈哈哈,中计了!你终于中计了!这么多年你终于中计一次了!
大哥我想去看看大哥要不要紧。不过大哥不愧是大哥,他抓住大嫂,就把可乐也淋到了她的头发上,然后提着浑身可乐的大嫂的衣领进了浴室。
这个男人,我记得他当年是怎么指挥着我们轰炸摩天轮的。现在却对着大嫂淋可乐
大哥看起来面无表情,但我清楚地看到了大哥嘴角还是有一点点笑容的。
我觉得现在的大哥,还是很开心的。追随了大哥这么多年,大哥一直都很辛苦,从没见过大哥这么放松。
我悄悄问过他:大哥,身体恢复后,如果组织要你杀了大嫂,你会下手吗?
大哥默默地吸着烟,没有回答我。我至今都不知道大哥心里的回答到底是会还是不会。
那一瞬,我看到了大哥眼神的颤抖。
就像杯户饭店楼顶,他想要杀死大嫂前那一刻的颤抖一样,就像那天在孤岛上,他看到大嫂的尸体一样。
大哥,还是在犹豫吧但我真的问不到结果。
或许这个结果根本不存在,因为大嫂完美地把我们都制衡住了。
大嫂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这句话是花雕以前说的。
我相信,如果有人朝大嫂开枪,大哥一定是挡在她身前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