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话就能扯到所谓的“爱”上面。
笠松默不作声,不想搭理安达,只是掏出手机看时间——马上就要开始下午的工作了。
而身高体长的安达,吊儿郎当地撑着靠背,坐在椅子上一摇一摇,见笠松没说话却也不觉得冷场,反而再接再厉说道:“前辈?给我——个——机会——啦!”
他这样轻佻的态度,逐渐让笠松不慡起来。
确实总有一些人,因为资本——天生的容貌、智慧、家室资本,比其他人要更轻松地生存于这个世界,甚至,连对待感情都可以比其他人更加从容。
可是那些人,大部分——不知道为什么——却逐渐变得不珍惜感情起来。
huáng濑也好,安达也好,都是这样。
喜欢和爱,张口就来。
笠松回过头去,直视安达,按耐着脾气,首先还是惯例的一顿教训:“我不觉得你是同性恋,你也不要因为觉得这种事有趣就轻易尝试。你该去和女孩子多多接触。而不是找个男人来玩。”
对方还想说什么,笠松烦躁地打断他。
“你以为自己在gān什么?胆敢和同性上司说这种话,是因为我不能告你性骚扰吗?”
“等、等,我才没有性骚扰前辈——”
“那么你就记好。”笠松猛地冲上去,拽住安达的领子,严肃的、咬牙切齿地、一字一句慢慢说道:“别随随便便对一个男人说喜欢,谈论爱;你不知道这样会害了自己还是害了对方。这是作为一个前辈,我对你的衷心忠告。”
同时,笠松脑子里不合时宜地想到——若是在huáng濑当初对他告白的那个当口,有人也这样——揪着自己领子,恶狠狠地这样告诫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