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老爹,我和那群只知道K药飙车玩女人的家伙有什么共同语言啊,你这么说我就更不想去了。”

“……啧,责任责任,烦死了。我今天还要执勤到下午六点也是责任,所以我不——”

“……哈……”

最终,看起来是抗争失败。

安达长叹口气,把手机插回裤兜,没什么gān劲地走过来。“前辈,抱歉,下午要请假了。”

笠松瞥着这个新人,心理也知道,对于安达那种人,请假或者旷缺实际上不需要对他说,因为没有谁会真正追究他的责任。

“哦。”所以最终,笠松只是简短地应道,并不打算训斥或者说什么其他多余的话。倒是安达一副受不了的样子,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又是无聊的晚宴,还是不去不行的那种。呐前辈,对不起,我走的话,你的工作量就加大了。”

“没关系。”笠松看对方是真的不开心的模样,心里不免也觉得就算是有背景来头不小的人,或许也有自己的烦恼。

这样一想,连看着安达都眼睛都带了点同情。笠松点点头,说道:“那么你就去吧。注意安全。”

“……前辈,有时候觉得你很无情,但是有时候又觉得你很温柔……真是摸不透啊。”安达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地感叹着,同时拿出手机发了个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