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的意思是送我离开还是送我去三途川这件事我完全不敢深思,而且我本来就没想着要当你的手下啊,是你bī我过来的。我在内心咆哮,但表面上什么都不敢说,最后还是乖乖地跟在他身后。我觉得卧底任务结束后我可能要接受政府心理医生的治疗了,毕竟经历着这些不是人gān事的我患有创伤后应激障碍的可能性非常高。
三个青壮年双手被绑在背后,穿着黑西装的几人压着他们的肩膀bī迫他们跪着。
“太宰大人,你说了我们说出情报就留我们一命的。”脸上沾着血迹和尘土的憔悴男人一见到太宰治立马哭着俯下了身,挣扎着朝他的方向爬过去,“我家里还有两个孩子,其中一个病的很严重,我也是没有办法才收了那笔钱的。”
声音之凄厉,我下意识就看向太宰治,却没想到与他对上了视线。
他的表情一点没变,依旧是笑着的,“黑手党报复的方式犹如身份证一样从头到尾都有严格的规定——”
让背叛者咬住铺路石,踢他的后脑破坏下颚,将他翻过身在胸口连开三枪。
“就是这样。”黑发少年弯起眼睛,将手/枪递给了我,“那边还有两个,就jiāo给你解决了,莉那酱。”
luǒ露的牙齿和森森白骨,肌肉纹理还有滴落的血液,几分钟前还哭着祈求原谅的男人,现在已经再也出不了声了。
我看着躺在地上那人,头脑一片空白,手上却不自主地接过太宰治手中的枪。
当时我想的是,这个少年真的是个再合格不过的黑手党了,地狱有几层他就会坠下几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