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了他头顶的名字。
很明显生病了啊,没有替补代替他上的吗?第一次看箱根驿传我也不了解,上网谷歌了一下之后才知道这个队伍只有十个人,只要有一个人退赛,那整个队伍就结束了。
为什么要这么拼命,输了又不会死,顶多明年再来过而已。
我最后还是没能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不过看到宽政大学以最后一名的身份获得了种子权,莫名地替他们松了一口气。
这大概就是最好的结局了吧。
该说是奇迹发生了吗?
新的一年太宰治成为了游击队的队长,而我,则是游击队的二把手,工资又翻了翻,我觉得再gān多两年在寸土寸金的银座买间房都不是问题了。
不是我说,黑手党的工资真的比政府高多了,各种灰色收入,过年过节底下小弟的孝敬,还有人想要我在太宰治面前替他美言两句的。
傻的,太宰治可不是吃这一套的人,他甚至还让我把底下孝敬上来的东西与他五五分。这是贪污,我要举报他!
在商业街上挂满了粉色的彩带的时候我就知道又有一个节日要到了,来往的、穿着制服的女学生脸上都带着兴奋而又隐秘的笑容,三三两两手挽着手讨论着自己喜欢的男生。
情人节啊。
我看着便利店门口的亚克力板沉思。
没有可以送本命巧克力的对象,但是义理巧克力的有很多。领导下属,前辈后辈,还有我的老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