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打死他!”我口齿不清地嚎出声。
“好好好,打死他。”
听的一清二楚的琴酒:???
不敢说话的伏特加:……
一条条伤痕又红又肿,上面还有蜡烛油。医生帮我消毒时我嚎得超大声,把琴酒从头到脚都骂了一遍。
我被包扎成一个木乃伊,伤口不能碰水,需要忌口各种东西。报告由我口述,苏格兰记录上jiāo,之后我就开始了我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工伤休假生活。
“你自己换药可以吗?”
“没问题!”
“身上的绷带你自己换,小腿上的我帮你包扎好吗?”苏格兰揉了揉我的脑袋,温声道,“我很担心,想看一下你的伤口恢复得怎样了。”
“看起来很严重,其实已经没有那么痛了。”看着对方一脸坚决,我有些无奈,还是妥协了,“好吧,我知道了。”
从肩上到小腿都有伤痕,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绑了几天绷带我觉得我的胸缩水了。错觉!绝对是错觉!
长条型的伤痕又红又肿,周边青紫一片。苏格兰把我的腿架在自己大腿上,紧抿嘴角,拿着棉签小心翼翼地上药。
“其实不碰它就不痛了。”看他那么担心,我忍不住出声安慰,“真的啦,只是看起来严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