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你就被琴酒杀了。”波本翻了个白眼,“你和景光的关系最好,琴酒肯定会拷问你的,赶紧想一下说辞。”

“我可是专业的二五仔啊。”我抬头看向波本,缓缓挑了挑眉,“你们接受过的训练我一个不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知道的。”

“……明明就只是一个小孩子而已。”波本一顿,目光犹如沉霭。

琴酒果然来找我了,用枪抵住我的头,告诉我苏格兰被查出是公安的走狗,已经被组织成员处理掉了,问我作为一个情报人员平常为什么没有发现端倪。

现在我最信任的大哥被查出卧底,我该是一副遭受到背叛的失落与愤怒,还是大哥死去的悲痛欲绝呢。

先是不可置信,之后是愤怒,压抑不住的愤怒,最后是悲恸,我跌坐在地上眼泪不住地往下掉,抓住他的裤脚,满眼仇恨,质问他是谁杀了苏格兰。

——论演员的自我修养。

琴酒身后的伏特加已经有些不忍了,解释说我和苏格兰感情太好,不会怀疑他也是正常的。

比起怀疑我是卧底,现在应该更会怀疑我会不会叛变。

虽然琴酒搜查了诸伏景光的那个房子最终却一无所获,但我总归是不能再住在那里了,在琴酒的监视下重新搬回别墅里的那个房间。监视器什么的都已经被拆了,我在房间里种了两天蘑菇,之后就开始查是哪个组织成员杀了苏格兰。

当然是假装的,毕竟诸伏景光的假死就是我们四瓶假酒的计划。大手笔,把他的车连同假的尸体一起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