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藤昌盛刑警,换了一张脸的贝尔摩德,还有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轻微的脑震dàng导致记忆絮乱,这两天应该就能恢复记忆了。”医生检查过后如是说道。嗯?看不出我是装的吗?

“枝子,你还记得妈妈吗?”把自己拾掇成一个中年妇女的贝尔摩德哭着抱住了我,哭声殷殷切切凄凄惨惨,“你吓死妈妈了,你要是发生了什么让妈妈一个人怎么办?”

枝子???

我什么时候改名叫枝子了。我一脸茫然地任由贝尔摩德抱住了我,她哭得眼泪直往我领口里掉。

“大、大婶,你是我妈妈吗?”我抓住了对方的袖子,迷茫中带着点急切,急切之下又有些害怕,“我,我是谁?”

贝尔摩德的脸似乎扭曲了一下,她用力掐着我的手,指甲陷进肉里,痛的我眼泪又要掉下来了,“枝子!你连妈妈都不记得了吗?”

休战!别掐了。

我使劲掐了回去想要表达上述意思。

“夫人你冷静一点。”内藤刑警扶着贝尔摩德的肩膀让她坐直起来,有些疑惑地看了一圈,大概是想问诸伏高明去哪里了,但最终还是没问,换了另外一个问题,“这位小姐就是您的女儿吗?”

“是的。枝子喜欢上一个小混混,我不同意,昨晚和她吵了一架,今早起chuáng她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贝尔摩德抹了抹眼泪,“到底发生了什么,枝子为什么会被人发现晕倒在森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