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jiāo易没问题, 他们谋财而已, 各取所需。不过如果jiāo易的话我就不方便出面了, 你们三个自己去吧。”

“这就是那个警察要杀你灭口的原因?”贝尔摩德将人/皮面具撕了下来扔到一边, 挑了挑眉,“因为你发现了他们的秘密,这可真是个大丑闻啊, 对于警察机构来说。”

“我不小心撞到了他们的谈话, 大概不只有警察, 当地一些权贵应该也参与在其中。”我垂了垂眸, 盯着手臂上的绷带看,“如果想要将枪支转手, 或者销往黑市,这些商人的途径可比警察要多得多了。”

“看来这次任务你立了个大功。”贝尔摩德弯了弯唇,妩媚一笑,“琴酒,你可没理由再针对格兰威特了。”

“她可是差点bào露了组织的存在,勉qiáng算是功过相抵罢了。”琴酒扯了扯嘴角,“下次可就没这么好运了,小女孩。”

“要bào露也只不过是bào露我自己一个人罢了。”我打了个哈欠,瞌着眸子靠在椅背上,“那群警察估计会暗地里搜查我,我打算自己先回东京,等下麻烦贝尔摩德你帮我易个容了。”

“当然可以,小女孩。”

我也不是什么天真的女孩了,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这件事我一早就知道了。

额头的伤口只附上一层薄薄的纱布,贝尔摩德在我脸上糊了一层像是硅胶之类的东西,稍微有点不透气,但也能接受。

“怎么样?”她挑眉看着自己的成果,“按照你的要求来了,低调中又透露了一丝奢华,普通中又有些帅气。”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是一个金发的阳光型小帅哥,看起来还有些稚嫩,脸上虽然有点小雀斑却不能掩盖他jīng致的五官。

和当初我在篮球场看到的金毛小帅哥huáng濑凉太有几分相像。

满意地点了点头,我指了指自己的眼睫毛,“可以把睫毛再画的长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