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尼玛。”我气鼓鼓地回了房,决定等伤好了之后就把琴酒打一顿。然而还没等我实施,雪莉就提着医药箱找上了门。

我一脸深沉地看着她,半响后惊悚地喊出声,“该不会是琴酒叫你来的吧,在我出任务的时候他的脑袋是不是被人打了。还是说他的眼睛终于不瞎了,发现了我的美爱上了我。”

“你就一定要去做这种任务吗?”雪莉冷着一张脸,手上的动作一点都不温柔,疼得我嗷嗷叫。

“轻点,好痛啊!”

“痛死你最好。”

“痛死我你就守寡了。”

“哼!你想的倒是美。”

我龇牙咧嘴地把衣服穿上,觉得自己的一条老命被她折腾去一大半。

“你一定要做到这种程度吗?”雪莉坐在一边,安静地看着我,目光多了一丝我说不清楚的东西,“为了报仇,你现在什么都不在乎了对吗?”

我:???

“你好自为之了。”雪莉提着医药箱头也不回就离开了。

不是,你在说啥,我怎么听不懂。

很快波本就来解答我的疑惑了,他翘着二郎腿坐在chuáng边的椅子上,看着我窝在chuáng上翻着漫画,挑了挑眉,“格兰威特为了完成任务,爬上做她父亲都绰绰有余的老男人的chuáng。可那个老男人有变态的嗜好,把她折磨得不成人形。为了发泄,她在酒吧里找了一个小白脸,当众开车。”

“哈?”我一脸懵bī。这一个一个字我能懂,怎么合在一起我就不知道他在说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