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是敬业。”贝尔摩德话里带着讽嘲的意味。
“我一向很敬业。”我含糊不清地应道。
等我一觉睡醒天已经黑了下来,我揉了揉眼睛从后车座上坐了起来,身上的衣服随着我的动作掉了下去。
嗯?把黑色的外套捡起来放在座位上,我打开车门走出去,看到穿着短袖的男人站在黑暗之中,浅金色的头发在风中飞扬。
“贝尔摩德呢?”我走了过去,“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波本没有转头看我,依旧在看着不知名的地方,“jiāo易结束了,她就先回去了。”
“怎么不叫醒我?”我揉了揉太阳xué,“琴酒这个搞事jīng,总是看我不顺眼。”
他弯了弯唇,目光十分温柔,“你睡觉的样子很可爱,我不忍心叫醒你。”
我揉太阳xué的动作一下子就停了下来,沉默了许久,才一脸复杂地看向对方,“你是假冒的吗,还是被人打傻了。电视机要是坏掉了拍一拍就好,需要我打你一顿让你变回来吗?”
“……我觉得你总是在主动找打。”他双手环胸,似乎早就猜到我会这样回答,一副我不和你这种沙雕计较的样子,“最近在咖啡厅打工,学到了很多东西。其中一项就是如何让人放下防备,讨别人的欢心,这对于情报者来说可是一项很重要的技能。”
咖啡厅会教人这个?不要欺负我读书少啊。我自动过滤掉无用的信息,比如对我的诽谤之类的话,狐疑地看着他,“你确定是咖啡厅而不是什么风俗店吗?波本,我没想到你为了情报竟然能出卖肉体,真的是可敬,我敬你是条汉子。放心,我不会对你有什么偏见的,如果你难受了我不介意你抱着我的小腿哭的,至于会不会把你踹飞就看我的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