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小伤, 可能是因为我有一点感冒而已。”我朝她笑了笑, “等下回家休息一下就好了,不必担心。”
目暮十三压着帽子, 见我实在是不愿意去医院,只好嘱咐我注意休息,有事一定要通知他们。他还给我放了一周的假,拒绝了对方送我回家的提议,我戴好口罩,自己去路口打车。
“你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让这三个人活下来的方案。”等车的时候,身后有人喊住了我,小孩子的声音稚嫩,但言语间却透露出大人般的严肃,“什么都不做任由犯人死去,那样和犯人又有什么区别。”
“我是警察,为了人质的安全选择击毙犯人,自觉并没有什么过错。”我扶着额头,只觉得自己眼前一阵阵发黑,“小侦探,你太理想化了,你有没有想过一屋子的人都会因为你的行为你的正义而死。”
小侦探冷着一张脸,声音里满是怒气,“你把人命当做什么了。”
“那你呢?”我转过身,冷笑,“世界不是围着你转的,你以为你能救下所有人吗?你是生活在乌托邦吗?总想着两全其美,既要保下人质,又要救下犯人。”
他咬着牙,“你们这群——”
“是不是要有一个人质死在你面前你才能认清事实,才能让你知道自己不是无所不能的。”我弯下腰,凑近这个严肃的小侦探,伏在他耳边说道,“你忘了宫野明美了吗?雪莉的姐姐,她也是死在你面前的吧。”
“如果我现在只有你这般大,我估计会赞扬并且向往成为你这样的人,可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只觉得十分愚蠢和可笑。”扯了扯嘴角,我不再理会他,转身上了车,“那就祝愿你永远都能坚持你的正义,不被生活所摧残,银色子弹。”
计程车停在了路口,我捂着头晕晕乎乎地往家里走,正好看到等在楼底下的褚发少年。他朝我望了过来,略有些不耐烦,“我打你电话怎么不接,你——”
他猛地一停,皱起眉头,“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