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吾前辈的恋人是他的工作。”我鼓了鼓脸颊,“我觉得我抢不过它。”
心理医生笑了,我也跟着笑了。
其实我知道,所谓的好转都是我自己制造出来的假象,骗过了心理医生骗过了前辈骗过了所有人。
我得了很严重的病。
我的内心存在着一头野shòu,它夜夜在梦境里咆哮,将我吞噬掉。
它的嘴他的胃是浓稠的黑暗,像是黑dòng一样我堕落进去,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永远都没有尽头。
之后我惊醒过来,听到自己鼓动的心跳。
夜夜如此。
这样不行呀,花崎莉那你是属于正义的一方,为了保护人民你可以牺牲自己。你来自内务省异能特务科,无论是黑手党还是组织,你只是在里面执行卧底任务而已,并不是他们的一员。
我坐在栏杆上,晃着腿,看着底下的海làng,一下一下打在峭壁上。
巡逻人员的换班时间,铁门的密码,最佳的逃亡路线,我都一目了然。我从那间蓝色的房子里逃了出来,除了一把手/枪什么都没带。
“花崎刑警?”身后传来迟疑的男声。
“嗯?”我转过头去看,看到穿着运动服的黑发青年,蓦然弯起了眉眼,“真田君呀,晨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