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的心脏揪了一下，哽咽着说道，“真的对不起。”

“这几年过得很辛苦吧，这么小就到黑手党当卧底。”他的掌心停留在我的脖颈上，“莉那，我告诉过你的，真情在黑手党里一文不值。”

我知道的。

我闭上了眼睛，任由对方将手放在我最脆弱的位置。

“可你这孩子一点都不听话。”他叹了一口气，“要是薄情一点，你也不至于过得这么辛苦。”

“对不起。”我咬紧嘴唇，发现自己除了这句话没什么别的可说了。

“那个公安是莉那喜欢的人吗？虽然年纪比你大了些，但和他在一起你应该能过得很幸福。你们结婚的那一天，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由我带着你走红毯。”

闻言我下意识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对方。

“你的眼线花了。”他忍不住一笑，从袖口里掏出手帕，细致地抹过我的眼睛，“这么大了，还是和以前一样哭得像个小花猫。”

“柳làng先生。”我张了张嘴，“你——”

“首领和特务科达成了协议，具体内容我不清楚，但总归不会再追究你过往的行为。”他弯了弯唇，“中也大人还念叨着有机会要把你打一顿出气，不过我看他的模样应该也没怎么生你的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