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个!”狛枝想起来今天去偷袭神座的目的,他指着厨房冒黑烟的锅子说:“其实我今天做了奶昔哦!”
神座:“好了我先送你回去睡觉。”
“诶……我现在还不想睡啦出流。”
“好好休息,这是约好的吧?”
“唔——”狛枝趴在他肩上,双臂绕过神座的脖子去玩儿他的头发,神座也不介意,偶尔狛枝揪得他疼了就轻轻拍拍他屁股,这个时候狛枝往往就会变本加厉般的给神座弄个麻花辫之类的。
“锵~完成了!”狛枝被神座放下的时候还不忘揪住他的头发,躺在chuáng上顺势拉着他附身下来。画面和气氛一下子燥热了起来,纵使神座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他也毫不介意的撑着chuáng榻俯在狛枝上方,眼神盯着自顾自玩自己的头发的狛枝。
感觉到好像玩脱了的狛枝松开手中忙着打结的黑长发,笑着对神座说:“诶,出流这是要壁咚?或者说chuáng咚?哈哈哈,这次出流又是从哪里的书上学来的呢?”
神座盯着他,直到狛枝自己缩进被子里拉高被子只露出双眼睛和他对视后才叹了口气,手掌按住他额头说:“现在注意好好休息,上次带你去海边的时候着了凉感冒到现在还没好。”
狛枝:“没事啦没事,不如说能和出流结婚这种幸运之下,让我觉得什么不幸都有可能发生呢。”
神座:“……”
“出流?”狛枝感到他手掌好像微微一僵,以为他是又在意起来那个孩子的事。狛枝知道,自己和出流之前有过一个孩子,但是好像死了,后来他昏迷了一个月,月前才醒过来。出流肯定很伤心的,以前中学的时候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