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能看到耷拉着的耳朵和尾巴了。
幽桐揉揉阿指的发顶,毛茸茸的柔软。
“你是小狗吗?嗯?”
阿指抬眼瞅他,面无表情的歪歪头。
“汪。”
第二天阿指就离开了。
幽桐傍晚回到家时,屋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橙红色的夕阳洒了一客厅,他把手里提着的两人份晚餐放到桌子上。
“老大你终于回来了!”
“天天给我打电话要死啊!”阿指一个手刀劈向阿堂后颈,“学校还有寒暑假呢,我差点废了一条腿,病假休养一个月都不行吗?”
阿堂委屈巴巴的揉着后脖颈:“兄弟们都担心你啊,而且这不是出大事了吗。”
阿指沉下脸。
幽桐第一条消息发过来的时候,阿指正一棍抡上一个人的后脑勺。
他被人当头砸了一酒瓶,啤酒混着血顺着头发往下淌,他抹了一把脸,拎着对方老大的领子把人提起来:“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想高攀七日会的大小姐?”
一片混乱中,有人撞开了吧台边的电视,恢弘的jiāo响乐响彻整个酒吧,镜头扫过金发的小提琴首席,阿指一愣,然后被人一拳捣向胃部,差点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混乱的场面配着电影大片一样的BGM,像是一出诙谐荒唐的剧目,直到那电视被砸了个稀巴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