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琴怎么想?”
“……”
——在你所不知道的地方,想法好多,想说的话更多。
真琴苦苦思索了会儿该从何说起。他并非不会应对这样的场面,如果今天的对象换做是其他人,那他一定可以用很礼貌地微笑和话语直接拒绝。但七濑突如其来这一句却打了他个措手不及。他想让七濑明白一些事,一些俩人多年以来他没有告诉过他的事。
“遥。”
“嗯?”
“说起来,你还记得小学六年级的那件事吗?就是遥为了帮亚纪找回围巾结果掉到河里的那次。”
“……记得。”那次算得上是七濑人生中一个不怎么好的回忆,而且捡围巾的动机无论当时还是现在来看都很愚蠢。
“那个时候遥昏迷了所以不知道吧?……当时和凛一起把快要被水流带走的遥救上岸时,我一直喊你一直喊你,但遥浑身湿漉漉地躺在地上,没有呼吸的迹象,也没有给我一点回应……那个时候的自己,身体里除了恐惧再也没有其他感情。
“被恐惧控制着大脑,没个停地想象遥要是真的离开我了怎么办?
“然后因为拒绝失去、太过恐惧,身体都在发抖。啊……这一点还被凛发现了,事后在医院害他担心了很久,现在想想还是挺让他挂心挺对不住他的。
“遥的话,似乎一直都认为童年的那次海边送葬是我这辈子最恐惧的经历,但从来都不是这样的。根本不需要仔细回忆比较,我也知道自己最恐惧最害怕的事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