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窗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少年低着头,半长不短的刘海恰好遮住了少年的半张脸眸看不出一丝情绪。

黑色的耳线从少年耳朵里一路而下直直连在了少年手里看上去非常老旧的录音机上。黑色、大、沉重,这样的‘古董’在这群既有MP3和手机甚至还时常带着PSP光明正大的在学校里玩的少男少女眼里显然就是一个异类的代名字。

yīn沉、不爱说话、没有手机、用着‘老古董’、成绩也不怎么样,除了人长得还可以性格可谓是又内向又女气,班里的男生看不惯,女孩子也不同样看不惯,总觉得对方一天到晚死气沉沉一样,不像个人。

“碇真嗣,今天的打扫卫生jiāo给你了!”班上一个男孩子嚷嚷着。

戴着耳机的少年有些昏昏欲睡,冗长而温柔的乐曲更像是催眠曲以至于少年对此刻的说话声音完全没有反应。

“喂!喊你呢!”被忽略的男生显然非常的不高兴,一掌就是大大咧咧的狠狠拍向真嗣的肩膀。

「一天到晚死气沉沉的脸给谁看呢!」

「大爷和你说话还敢无视!」

「真TM把自己当什么?」

「靠,要不是留着你还能做做替我做做值日谁想搭理你?」

真嗣突然间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色刷的白了。

椅子由于真嗣的突然站起发出了刺耳的嗞嗞声,然而这短促的声音很快就平静了下来,一整个教室顿时安静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