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鹭伊垂着头,她放弃了,这东西她gān不了。
北堂墨染面带微笑,走上前,拿过她手里的弓箭,一只手牵起她的手,轻声道,“疼了?”
他这一声,温暖而又亲昵。让李鹭伊忽的心弦绷紧,向他看了过来。
她的目光如初夏的阳光,清亮明朗。
瞬息之间,再次让北堂墨染的心里宛若被刺轻柔的触动,可他面色如常。
“我知你争qiáng好胜,什么都要做的最好,但今日,我想告诉你,不必何事都要qiáng出头,我知你与菲菲是异世之人,有旁人不会的异能。但……小伊,我希望你能好好的,就乖乖的待在酒楼里,不想看你再次受到伤害。好吗?”
北堂墨染轻轻吐气,不由得心底酸涩。
他自是从不曾对她说过任何有关情爱的只言片语,但是他以明示,他不想她受伤,再深沉的话,他现在还不能说,因为,他现在并没有资格。她生活的很好,那么多人喜欢她,唯独他,她好像从来没有放在心上。
李鹭伊顿住,抬头对北堂墨染一笑。
“王爷,谢谢你哈!不过我觉得我过的很好啊,在huáng道国,你们都对我很好,我很开心,只是,要是再多赚点钱买房就更好了……”
北堂墨染笑道,“你这个小财迷,不过钱再多有何用,并非有钱就是万能的。”
李鹭伊闻此言,不由得想起,电视剧里看到的桥上的那一幕,公子素手捡起女子头上的落叶,那一幕名场面。
“这话你对菲菲说过对吧!”
她笑的灿烂,北堂墨染却顿时暗了神色。他捂了捂嘴轻咳。
“今日你出来这么久,酒楼没问题吗,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啦,我再去看看尚羽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