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终是老了……”
而谢嫣然则更是让李鹭伊目瞪口呆,听说谢宛尘寻了人到白鹭酒楼转悠。落菲菲与谢嫣然觉得这终是一个□□,谢嫣然便直接了当的进了御书房……
第二日,北堂弈又下了一道旨。
谢家贵女谢宛尘才貌出众,封为元硕长公主的近身女官,下月初三一同前往英仙国。
白鹭酒楼,三个女人正在后院把酒言欢。
“想不到我孩子都快帮我打酱油了,嫣然你才嫁出去……”
“可是我舍不得你啊,嫣然……”
“嫣然,你把谢宛尘带去英仙国,这样好吗?”
“没事,我有一百零八种折磨人的方法,鹭伊你就放心吧!你呢,就好好的待在huáng道国,替我陪伴菲菲,不要让太皇太后欺负她!”
三个人喝了一夜的酒。北堂墨染来时,李鹭伊已经倒在地上趴着谢嫣然的胸前。他无奈一笑,抚起李鹭伊打横抱起。
李鹭伊次日醒来还是觉得不敢相信,北堂墨染告诉她,让她为侧妃乃是不得已而为之,来日方长,待他们有了孩子,便可以名正言顺的让北堂弈再下旨。
这日李鹭伊刚到宸王府,还没坐下,北堂墨染刚从桥上过来,正欲走上前。突然门外冲进来一个士兵,火急火燎的就跟北堂墨染报告。
“边关急报,宸王殿下速速进宫!”
夜晚,李鹭伊终于等来了北堂墨染回府的消息。
北堂墨染携李鹭伊进了书房。
两人倚着窗边,看着月光下的夜色静谧优美。
月华清朗,夜声息悄寂,淡而无风。
他揉着她头发,温润低沉的唤。
“小伊。”
李鹭伊应了一声,但北堂墨染接下来的话让她直接湿了眼眶。
他噙着笑,语气平静。
“今日出宫时菲菲找我,说北堂弈给她一道密旨,许了她日后婚嫁自由。此次出征,我那侄儿是做了赴死的决心。菲菲要我多多照看皇上。我应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