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黑钢的说法,因为那阵怪风的关系,他没有继续一路撞碎山岩间的浆果树掉到谷底,而是落在了半山腰,「碰巧」遇上了在附近转悠寻找草药的法伊(从忍者叙述时额头bào起的青筋判断,应该跳过了被好好地戏弄了一番的那部分情节)。魔法师那时脸色就不太好,在分开行动的时间里貌似去完成了一件相当重要的事,对方保持神秘,他也没多问。两人就这样在陌生的山林里摸索路线,魔法师依旧像初到这个世界时那样在沿途做下标记。
直到他坐在一截树桩上说,好像有些没力气,忍者上去拉了一把他的手腕,才发现那温度烫得可怕。那时只顾想着天黑了会更麻烦、得快点把这家伙弄回去才行,回过神的时候已经把法伊扛在肩膀上步伐如飞了。后来运气很好地发现几日前留下的魔法记号还有效果,才顺利找到了回来的路。
艰难磕绊地讲述完一天的经历,黑钢的不快明明白白写在脸上,眉头打着紧巴巴的结。偏偏那个最主要的原因还毫无自觉地沉睡着。小láng见黑钢大口喝茶喝得郁闷至极,想起主人家有酒,便询问是否需要。果然这个提议让忍者感到些许振奋。而想要起身的少年被一把摁回原位,“你坐着,我自己去拿。”
“摩可拿也……”
听到有酒,白白的小家伙兴奋地从小láng的脑袋上一跃而起,去追忍者的脚步,理所当然被严厉地训斥了回去:“你不准喝!”
“你也不准喝哦,黑大人。”
“……?!”
此时意外响起的声音让大家伙都一愣。
“不、可、以、喝、酒。”
平常温润柔和的音色由于发热的缘故略带沙哑,而口气却坚定得无丝毫回旋余地。法伊把盖在头上的毛巾抓在手里,支撑着坐起身,露出一个轻浅的笑容。湛蓝的双眸氤氲着薄薄的水雾。
“啊?”
不仅仅是被制止的黑钢一脸莫名其妙,小láng与摩可拿也有点搞不清楚状况。法伊朝他们一笑,然后慢慢地对黑钢解释:“黑大人手臂上的几道伤口是被剑木枝条划伤的吧,虽然很浅也没怎么流血……但是剑木带一点点毒,一般没有什么问题,过几天会自然消下去……只是在这期间喝酒搞不好会造成不良反应,那样就很麻烦了……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