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晚膳,兰漪先行回房,才一关上门,蜡烛都还没点上,兰漪便被人抓住手腕,拽进一个胸膛内。
「噤声。」
「蝴蝶君?」
「嘘,小声点,除非你想被发现。」
「哼!是你该担心吧,这里是我房间。」
「若真是如此,你早该在下午就透露我的行踪。」
「你!」兰漪吸了口气,「放开我。」
「不放。」蝴蝶君不止没有放手,还加大手劲,将兰漪拥得更紧。「今天东方鼎立拥了你一整天!」
「那又怎样!」
「是不怎样,只是我忌妒、我不慡!」
「无聊。」
蝴蝶君将头靠向兰漪肩膀,轻声说道:「怎麽会无聊,别小看男人的忌妒心,尤其是我,yīn川蝴蝶君。」
「是呀!看你对四姊就知道了。」
「兰漪!」又提他四姊,那天不是说清楚了,他喜欢的人是他,不是公孙月。
「呵呵,逗你的啦!」
「还有心思逗我,你都不知道,我闷了好几天,这几天更闷,闷到我快疯了!」蝴蝶君边说边蹭着兰漪的脖子,他一直很喜欢兰漪身上的香味。
「回去吧,不见我,就不闷了。」
「不!不见你,闷的更厉害,只是,来见你,却看见你倒向另一个人,不止闷,还痛……」
兰漪没有回话,在黑暗的房间,看不到兰漪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