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以为已经睡着的蝴蝶君开口说了一句:「果然,还是只有你这朵兰花,配得起我这只蝴蝶。」

是什麽样的情,才叫刻骨铭心?兰漪望着枕在他腿上的蝴蝶君,倘若可以,平凡又何尝不是一种幸福?而那种幸福,是他这辈子怎麽也得不到的幸福……

几天後,地理司决定继续对中原采取攻击,兄弟中,惟独公孙月不愿参与,就连兰漪去劝说,也不得改变公孙月的心意。

「五弟,我现在是公孙月,不是huáng泉赎夜姬。」

「好吧,既然四姊心意已决,兰漪会代为转告其他兄长。」

「唉……五弟,你的幸福,垂手可得呀!」公孙月突然语重心长的说。

兰漪停下身子,「这辈子,是我负了他。」

离开了浮光掠影,兰漪正要返回邓王府,却在途中,发现一只索命预告:三日後,取兰漪章袤君之人头。

「哼。」讪笑一声,兰漪不以为意,却在霎时转变念头,朝反方向走去。

不知为什麽,突然,想见他一面,没有犹豫,兰漪往yīn川行去。

到了yīn川入口,兰漪突然停下步伐,认真地环视整个yīn川一圈,彷佛要将这景象牢牢记下似的。

步入yīn川,熟悉的香气传来,记得之前蝴蝶君总说他身上有股香味,他自己其实没什感觉,但是他没跟蝴蝶君说,他才觉得蝴蝶君身上有股香气,那股香气,闻久了,是会上瘾的。

就像他,现在不就上瘾了!

「兰儿?」蝴蝶君吃惊地看着眼前的人,「是你吗?真是你!」

「是我,只是你有必要这麽吃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