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兰兰、兰漪?呀呀!痛!」蝴蝶君抱着脚却又撞到手,痛得他不顾形象哇哇大叫。
「你是白痴吗?受伤还乱动!」兰漪连忙过去将蝴蝶君压坐在chuáng上,「别乱动!让我瞧瞧。」
蝴蝶君乖乖听话,咬着牙,让兰漪检视自己身上的伤。
兰漪轻柔地拉起蝴蝶君的手,看完又蹲下身子检查蝴蝶君的脚。
「还好,伤口没有裂开。以後不要这样乱跳,听见没?」
「嗯。」蝴蝶君应了声,他知道自己这次伤得不轻,可是兰漪来看他真的吓了他一跳,公孙月一句话都没jiāo代,他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
「这几天我会留在这里,你好好养伤,可别因为这样就死了。」兰漪冷冷地说着, 他不知道为什麽蝴蝶君会受伤,也不知道为什麽这种时候,公孙月却说她有事不能来照顾蝴蝶君,非得他来不可,更不懂,自己为什麽可以这麽冷静?
每天早晚,兰漪都必须替蝴蝶君换药,每次脱掉身上的绷带,兰漪的心总像是给人揪住了,很痛。
新伤旧伤,数不清的伤痕在蝴蝶君身上留下不少疤痕,终於在某天,兰漪忍不住问了……
「还痛吗?」
「嗯?」
兰漪轻抚着伤疤,再问了一次:「这些伤,还痛吗?」
「不……不痛了,倒是腹上这一刀,我还是觉得很不舒服!不过还好,对方也没好到哪去,跟阎罗下棋泡茶去了,呵呵……」
「这次,是为了什麽让你伤得这麽重?」
「哦,真难得你会问。」蝴蝶君笑了笑,兰漪从来不曾问过他的事,不管是工作还是生活上,一次也没有,怎麽这次却关心起自己来了?
「不说就算了,兰漪非是喜爱探人隐私之辈。」继续为蝴蝶君包紮着,心里却有着一丝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