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开!你走开!」

「为什麽不听我说?」素还真用力将谈无欲扯向自己,再抓住他的双肩,略显不悦的嗓音问着。

「我为什麽要听你说?」像是感受到素还真怒火似的,,谈无欲也不甘示弱反驳回去。

「因为我要你、我爱你!你不听我说,我怎麽要!我怎麽爱!」决意这次说个清楚,素还真用了最直接明白的话语表达,他不要暧昧不清,也不要再忍受他的眼里装了自己以外的人。

怎料,谈无欲并没有因此而开心,反而冷笑着说:「你要我?你爱我?你要的是武林和平,你爱的是周遭挚友,我谈无欲哪一分入得了你的眼?进得了你的心?」

「无慾……」没料到谈无慾的反应竟是这样,但谈无慾说的却又是不争的事实。

「够了,不要再这样叫我的名……」听到心痛了……要怎麽承认自己的嫉妒?要怎麽要求那种唯一?「不要说要我,不要说爱我,因为你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只要我、只爱我……哪怕我只想要你、只想爱你……」

看着眼前自己深爱的人,素还真平时一张利嘴,在这个时候却一点办法也没有,面对谈无欲的控诉,他无力反驳,难道……他真的无法爱人吗?

他是天下的素还真,所以当不成他一个人的素还真?

无慾……这样的心情,你隐忍了多久?你痛苦了多久?

没有问出口的心疼,素还真选择松开双手,转过身,笑着说:「对不起,玩笑开过头了。」

「玩笑……素还真,你真的……」太过伤人了……

後面的话没说出口,谈无欲已经离开,留下素还真在原地。无声滴落的水珠渗入泥土,是谁的,已经无从辨识……

这两天,突然下起了大雨,蝴蝶君就在屋子里陪伴兰漪,可以说是寸步不离。他们没有多做些什麽,只是一起平静地度过两天时光。

也许是携手到庭院听听雨声、看看雨景,或者两人在谈无欲书房待上个半天,东看看、西聊聊,然後到夜晚,两人相偎而眠。

两天,真的很快就过去了,又到了离别时刻,兰漪正在为蝴蝶君穿衣。

「蝶君,你说我们这两天像不像普通的夫妻?」

蝴蝶君想了想,而後笑了笑,「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