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会让主人这样的,也只有素贤人呀!」冷水心回道,这样实在让他们很犹豫,说与不说,都是为难。

「我看,还是请素贤人过来一趟吧,毕竟也只有素贤人可以制的了主子。」寒山意叹了口气,默默出了无慾天。

冷水心则是轻摇了摇头,走向厨房,打算准备一些谈无欲爱吃的东西,若主子这样失意下去,可怎麽得了呀!

将自己关在房内的谈无欲,卸去一身防备,一身气度,像个孩子般将自己埋在被窝里,紧咬着唇,闷着声音啜泣着。

「说什麽要我、爱我,都是骗人的……若真要我,真爱我,就不该跟其他人这麽近,跟其他人这麽暧昧……你不知道吗?我会吃醋……是的,我承认,我就是会吃醋……以前吃无忌的醋,现在吃大家的醋,我就是小气!」

谈无欲低喃着,眼泪不停落下,为了成为可以跟他并驾齐驱的人,他是那麽努力,好不容易成为一个有风范、有气度,终於可以与日齐名的月,可是呢?他得到了什麽?他可以为了他,江湖奔波,不是为了正义,只是为了他,只是一句他要以天下为重,所以跟着他上刀山下火海,嘴上虽然抱怨,但行动上,仍是无条件支持,为什麽……不能多看自己几眼?为什麽……不能多疼自己一些?难道,对他来说,他真的只是玩笑的对象?

玩笑……

想到玩笑,谈无欲笑了,原来一切都只是玩笑,自己在期待什麽?又在等候什麽?好痛……真的好痛……

这一次,是真的痛到心坎里去了……以往,没有说明,都可以安慰自己,自己没有jiāo心、没有情感,可是这一次呢?素还真的话一出,破坏了长久下来的平衡,同时也让自己有了不该有的期待。

他爱自己?他要自己吗?他会不会愿意来巩固自己?

谈无欲再度拉紧被褥,将自己卷在里面,任由眼泪不停沾湿脸颊、绣枕。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哭累了,也许是真的倦了,谈无欲抓着被子,转了个身,探出头来,就这样睡着了。

就再同一时间,谈无欲房门被轻轻推开,一股淡淡清香飘进,来人静静走至chuáng沿,无声坐下,伸出手,轻柔地抚着谈无慾的头,望着谈无慾脸上尚未乾涸的泪迹,心疼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