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这下蝴蝶君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起chuáng,脑中还想着方才梦中清丽的人儿。

唉唉……兰儿呀兰儿,我正为相思苦,不知在远方的你,是否同心?

穿戴整齐後,蝴蝶君与公孙月一同离开笑蓬莱,在笑蓬莱这段时间,蝴蝶君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目前就是等待时机,好让大家一起退隐,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阿月仔,色无极的事情你打算?」

「机会只有一次,而我就赌这一次,赢了,此生无憾,若是输了,孤苦一生吧。」淡淡一笑,公孙月平淡的语气中,听不出一丝情感,究竟是多深,只有自己知道了。

「需要帮忙吗?朋友一场,要帮忙,我,yīn川蝴蝶君,绝对义不容辞。」蝴蝶君边说边拍着胸膛。

「你已经帮我了。」公孙月淡淡一笑。

「啊?」蝴蝶君听的一头雾水,他何时帮过了?自己怎麽不知道?

「你让我替你上台,就是给了我一次机会,所以,帮了。」

「喔?这样呀!」耸耸肩,见公孙月没有说下去的意思,他也就不再多问,感情这种东西,旁人帮再多、说再多,都无济於事,只有自己才知道怎样是对自己最好的,他只希望,在他带着兰漪退隐的时後,也可以见到公孙月与色无极一同退隐。

其实今天说要去找羽人非獍,为的不是别的,正是退隐一事,他们两人藏身笑蓬莱多日,对於外面发生的种种,都只是听听,无从分辨真伪,藉由这一次,也好向羽人证实这些天听闻的事情,好为退隐铺路。

就在进入落下孤灯前,公孙月停下脚步,望着天际,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