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药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因为它们对我是没有用的。”
“那你现在是在借此警告我吗?”
“不,我并没有这么想,我只是觉得,假如我用这并不属于我的能力来对待你,这将会是一种……”
“什么?”
没有实体的声音发出了停顿,听上去他的主人不太适合这样的思考,吉尔伽美什听着那声音停了半刻,然后艰难地继续补充道:
“一种可能你我都会同等感受到的侮rǔ,吉尔。”
那阵未知的声音就这样掉落在了空气中,却极其罕见地让吉尔伽美什垂下了双手,jiāo谈的距离和空间因为这一句话变得凝固冷静,直到片刻之后吉尔伽美什把手中的缰绳随手甩在了的岸边的石头上,然后在了一旁,他撤下了该有的防备,把枪塞在皮套里jiāo扣起来然后说。
“我认同你了,你有名字吗?鬼魂?”
难以想象会有人在这片里蛮荒还要贫瘠的荒野里颁发出高贵甚于皇帝的荒谬许可,但这被称为鬼魂的东西似乎毫无多余的想法,他更像是为了能够建立起正常的对话而高兴一般轻轻放缓声音回答道:
“恩奇都,你可以叫我恩奇都,或者其他的都可以。”
“那么恩奇都,我的朋友,我认同你身上有值得我与你jiāo谈的价值,但在我们真正聊天之前,还是先别让搅局的杂种们来败坏我的好心情吧。”
他朝上抛出旋转如日轮的手枪,枪口在旋转之中便重新解开回到了他的心,子弹脱膛后与火药燃烧着炸裂在隐藏的灌木丛之中,惊人的哀嚎与尖叫伴随着枪声响起,这卑劣的痛呼还没有因为更换弹匣而停止,他们挣扎着还没有逃开半步,便听到了身后风因为高速移动而被切开的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