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妈,袭灭是不愿妳操无谓之心。」
阿札克不知何时来到袭灭天来家门前,他气沉神稳地道:「再说,粮劫回来了就要善加运用,将它藏匿在亚伯市内太久反而容易招致更大危险。」
「不必跟我解释这么多,我只想问,你们究竟想暗中和政府作对多久?上次你们计画劫粮时,不是跟我说那是最后一次了吗?这么做对亚伯市有何实质帮助?你们才是亚伯市的希望,如果你们不在了,留下一座空镇和我们这群不中用的老人又有何用处?」
姆妈的质问像把利箭,笔直而准确地戳刺进在场每个人的心窝,麦连塔握紧拳头,深麦色的脸庞转往姆妈看不见的暗处。
心知自己话说得重了,姆妈深深嘆了口气,瞬间像洩了气的皮球消沉道:「算了算了,现在说这些无济于事……反正你们也劝不听……我要回去了。」这些孩子尝的苦楚她歷歷在目,怎也不忍心再落井下石,尤其她很明白,他们瞒她也是怕她忧焦、情非得已。
「姆妈,」一声叫唤惊醒众人,一步莲华越过袭灭天来身旁,拉住姆妈温慢道:「先不要急着走,帮我一个忙好吗?」
在明显僵凝的氛围下,一步莲华提出一个怪异请求。
拽着满腹疑惑,姆妈愣愣地颔首,不知满脸笑容的一步莲华葫芦里卖什么药,却也没理由拒绝。她瞥视其他人,大伙亦是满头雾水,包括最不为所动的袭灭天来,眉眼亦镂刻相同的疑问。
「太好了,有姆妈的帮忙,一定可以更快完成。」一步莲华自顾自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