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是伏婴师数十年如一日的故我脾气也好,或称此为他规避责任将重担丢给他自己快活消遥了几年的惩罚也罢,总之,在伏婴师面前,他若不是祭出上司权威反制,就只剩乖乖吃瘪的份。然而,现在他还不愿扬使权力,一来他本身便不偏好此道,二来多少也源自于对伏婴师的歉疚使然。「我非常想听听你对这几件事情彼此的关联性有何看法。」
「那么伏婴就大胆发言了。」向前一步翻开刻有神秘记号的档案,伏婴师细长而略显秀气的指尖点了点方才朱闻苍日浏览过的几页以及数项关键事件。「请议长仔细看看下面的详细过程记载……议长可否发现任何共通处?」
「嗯……」沉吟片刻,朱闻苍日说出先前便搁在心里的想法。「这些手段都算不上jīng緻。」不是寄黑函攻击,就是引发构不成太大威胁的爆炸。
「是了,并且,这些行动必须由两人以上组成的组织合力完成,而依照他们粗糙的手法可以研判出几点;第一是他们无心伤人,第二是他们的组织规模和火力都不大,但应该有受过基础的军事训练。」
「若排除掉欧卡拉遇袭一事是可以成立……」
「下官认为欧卡拉遇袭应该和其他行动分开来看。」
「确实该如此,」欧卡拉遇刺是在雅沛国发生的,虽然兇手至今还未找到,但诸多线索皆指向是雅沛方面所为。「但我想,他们至少会有个内应。」
「不无可能,而这内应有非常高的机率是专司负责洩漏国家机要消息的……」
「网路骇客、情报贩子?」摩擦着光滑下巴,朱闻苍日低低自语道:「如果意不在伤人,那他们是……为财?但目前为止却毫无动静……」他的声音愈来愈微弱,头痛并未随着引用温水而减缓,反而有加剧的徵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