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无来由地加速些许,伯藏主兀自持稳后直坐起身,表情略微不自然,或者说,出现某种类似被冒犯了的薄愠。「你又为难那些随从了?」

「没有,」犬若丸安坐客椅,自适道:「我只跟他们说,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必须即时告知你,如果他们不怕延误国事的话最好还是通融一下。」

「重要的事情?你来多久了?」摸触桌上全然凉透的黑咖啡,伯藏主问道,如果犬若丸的喜好依旧如前一样嗜喝烫热咖啡,那他起码等了十分钟以上。

而那也意味着,他盯着他睡觉超过十分钟,这个想法不知怎地颇令他坐立难安。

「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答案超乎自己所想,伯藏主不禁低唿,尔后发觉自己过于大惊小怪,连忙续道:「你就坐在这里一个小时?不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有何不可?你看起来非常需要这一个小时的睡眠,」耸肩,犬若丸道:「尤其在你前后共花了一个月的时间筹画与朱闻苍日的会面以及走访伊利斯,结果却一无所获的情况下,你当然需要这一个小时来好好修补你的疲累。」

「你不会是专程来讽刺我的,犬若丸,因为你该知道,你的讽刺无法动摇我的立场。」

「我知道,我很早就放弃改变你那过于天真又固执非常的想法,纵使白狐家族仍旧视你为能光耀族名的唯一继承者。」

「进入主题吧。」不打算与犬若丸继续针锋相对,伯藏主揉揉抽痛的额际,中止兄弟俩无聊的口舌之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