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灭天来从头至尾安静地注视着他施行急救,未吭一声,待女人伤势稳定后他朝麦连塔使了使眉色,一步莲华又被带回牢笼内。
接着袭灭天来遣散所有队员要他们好好休息,为夜晚的庆贺储存体力,自己则和阿札克留下来收拾善后。
「看他的技术,应该是医生没错。」收拾到一半,阿札克忽然开口道。
「这无法洗清他的嫌疑,我们不能冒险。」
「其实你一定有看到,这个女人动手想杀他。」这么多年的jiāo情,他瞒他不过。「就算只有一瞬间,但你在看见他的剎那失神了对吧?」
既被识破,袭灭天来也无意对好友隐藏。「似曾相识……他给我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在售票口前瞥见他的容貌时,他的心脏好似被某种不知名的力量紧紧勒束住,让他险些喘不上气。
「你这样一说……我倒觉得你们两个是有几分神似。」愈看愈像那么回事,阿札克没来由地打了个激灵,对自己天马行空的奇想感到好笑。
「你是要说也许他是我失散多年的兄弟?」
「有何不可?」
「是啊,有何不可。」说完,两人互视,双双扯开浅淡微笑,袭灭天来富饶兴味地说道:「敢开我玩笑的人不多。」
尽管队里成员都是儿时玩伴,但一个组织需要形式分明的纪律,这是老莫德的坚持,久而久之便形成一股默契。麦连塔他们偶尔还是会和他说笑,但大多时候皆是谨守分寸,不会太过踰矩。
没好气地回睐袭灭天来,算是对他的发言不予置评,阿札克转口道:「假如他真的只是个医生,你要怎么办?放了他吗?但他很可能已经知道我们做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