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十二楼给他下达的第一个命令,就是假死,嫁祸顾无忧。

棠正清道:“那时他们已经喂我吃下了毒/药,我再后悔也晚了,不得不听命于他们。”

于是棠正清特意前去顾无忧的医馆,使出手段激怒于他,又在当天晚上与带来的一众心腹喝酒吃饭时“不经意”间提及了顾无忧此人言辞不敬,心胸狭窄,两人一时没有达成共识,差点要拔刀相见。

顾无忧心道:怪不得。

那时他还在想 ,柏昂然及一gān下属怎么就那么笃定是他下的杀手,原来还有棠正清挑拨之故。

陆小凤道:“那时我与道长还怀疑是你自己的心腹中出了叛徒,没想到竟然是你自导自演。看来,我们的想法也是你计划中的一环。”

棠正清道:“是啊,谁能想到这些计划竟然是出自一个‘死人’之手?”

花满楼此时道:“而柏昂然他们一定不会觉得自己人中出了叛徒,可你又死的悄无声息,他们自然会怀疑到剑术高明,先前又与你有嫌隙的无忧身上。”

棠正清道:“正是如此。我借此诈死,等到时顾无忧已成为众矢之的,被正道除掉后,我再现身。”

陆小凤冷冷道:“只要你说是当晚发觉顾无忧对你有杀心,bī不得已这才只好诈死,而你在暗中搜集关于道长作恶的证据。反正计划中那时道长已经身死,无论你拿出来什么,也不会有人问他解释辩白了。”

花满楼蹙着眉,神色间已十分不悦:“好一招借刀杀人!”

与他两个的义愤填膺相比。当事人顾无忧倒是显得十分淡定。他转而问了一个最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那你压在身下的黑色帕子又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