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无忧见他这时候还不忘担忧自己,心里又高兴又难过,但面上仍把持住了,语气淡漠道:“我练剑,从来为的不是持凶斗狠。你放心,我绝不会与他比剑。”

花满楼道:“那你是为何要……”

顾无忧当然不能说这事本可以再拖一拖,只是为了不与你待上太久,他才不得不避开。

他道:“西门chuī雪是当世绝顶剑客,年少成名,我对他的剑法和风采早已心慕良久,只是一直没有机会与时间,现在有空闲了,自然要去看上一看。即使我不与他比剑,也总可以谈论谈论剑道。”

花满楼张张口刚要说话,顾无忧就截住了他的话头,补充道:“我本就想在花伯父寿宴之后便去,只是之前一直忘了和你说。现在寿宴已结束,我准备明日就去和他辞行。”

顾无忧都说到这个份上,花满楼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只得gān巴巴的道:“你一个人去是否不太安全?不若我……”

顾无忧道:“不必了。你和他性格不合,想必处不来,不要勉qiáng了自己。”

他说完这话,见花满楼脸上神色微微好转,暗骂自己说话不走脑子,轻咳一声找补道:“我又不是没有独行过,能有什么不安全的?”

花满楼叹道:“好吧。”

他眼睛垂下来,黯然之色一闪而过,很快又qiáng打起笑意,温声道:“既然如此,明日一早我与你同去向父亲辞行,我们可同走一段路。”

顾无忧看他一眼,抿了抿唇,还是狠下心来:“你许久没有回家,想必花伯父与你那几位兄长都乐意让你多留几日,怎可因为我就急匆匆回去?你还是留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