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药汁已彻底被泥土吸收了进去,跺脚道:“你好不容易忙活了这么半天,这却是做什么?!”
顾无忧一边用茶水涮了涮碗,一边波澜不惊的道:“此路不通,自然泼掉,另寻他路。”
灵儿这才放下心来,仍是娇斥道:“道长下回再这般行事时可要先告诉奴家一声,再这样多来几回,奴家可要被你吓死了。”
她语气娇纵,神色柔媚,正是一个女人最令男人心折的样子,顾无忧直视她的脸,却仍是神色不变,只轻轻点了点头:“我记下了。”
灵儿道……灵儿不想说话,灵儿快气死了。
……这到底哪来的不解风情的硬木头!!
要是搁到往常,不用她做到这一步,男人们早就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可今日……今日这归元……
灵儿眼中杀意一闪而过。
等他做出解药,她一定让他好好尝尝今日的屈rǔ!
顾无忧对这杀意恍若未觉,将药碗涮gān净后便站起身:“我回去再想一想这毒,明日再来。”
灵儿也赶忙跟着他站起来,笑道:“道长不必急于一时。”她说着,微微垂头,露出一段雪白的皓颈,黯然qiáng笑道:“这毒……奴家受了这么多年,也不差这几日的。”
顾无忧闻言,转过头来,一脸认真的看着她。
灵儿还当自己一番引/诱终于有了效果,眼神更是含情脉脉:“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