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无忧顿了顿,还是没有起来点灯。两人坐在漆黑一片的屋子里,一时间安静极了,只能听见外面树叶被风chuī的沙沙作响的声音,以及远处隐隐约约传来的静虚子和西门chuī雪一问一答的说话声。
沉默片刻,花满楼道:“你曾答应过,遇事再也不瞒着我。”
顾无忧道:“是,此事是我错了。”
花满楼道:“你每次认错倒是快,可是总也不会改。”
顾无忧顿了顿,发现还真没什么好辩驳的,只好道:“你说得对。”
花满楼声音一向温和,此刻温度稍降,就显得尤为冷冽,简直听的顾无忧头皮发麻:“如此说来,以后每遇到事情,你还是会像这样,半点也不告诉我?”
顾无忧道:“我可以解决这些事情。”
花满楼笑了一声,尖锐的指出:“你说的解决,就是自己伤重濒死,或者陷入两难境地,进退不得?今日若不是静虚子前辈本就无心为难,最终你会怎样?”
顾无忧拒绝去想那个两难的抉择。
花满楼也不想听他的回答,疲惫的叹了口气:“无忧,你这样让我以后怎么信你?”
他害怕顾无忧再瞒着他去做什么危险或者为难的事情,这绝不会令他感到轻松,只会更加焦虑担忧。既然有了这样的顾虑,他势必会揣摩顾无忧说的每一句话,生怕他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又做了什么自以为是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