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贾赦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那读书读得脑子都迂了的弟弟都能想到给未过门的妻子送礼,他似乎从未想过这件事?

而且,定亲以来,他都没想起过唐家姑娘,更不用提送礼了。

贾赦唇边的笑意敛去,他猎了一对活雁回来的次日,府里便将拟好的婚期并一对活雁送去了唐家,最终将婚期定在了今年的七月初七。

唐家是希望将婚期定在明年,而贾代善觉得贾赦年纪已经不小,又几次三番遇险,坚持要定在今年的五月成亲。

唐夫人秦氏如何都不肯将女儿仓促的嫁了,也不知晚上chuī了什么枕头风,隔日唐太傅就坚定的驳回了贾代善择定的日子,又累得贾赦再次猎了一对活雁,这次贾代善没有直接择定日子请期,而是去了一趟唐府询问唐太傅的意见。

唐太傅便已贾赦还未及冠为由,要将婚期定在今年的九月,贾代善据理力争。

最后两家各退一步。

因贾赦六月底才满二十,也就是说他的及冠之礼要在六月底才举行,唐太傅既然以贾赦未及冠为由驳回了贾代善择定的婚期,贾代善便gān脆将婚期定在了七月初七,这个时候贾赦已经完成了冠礼,唐太傅总不能以这个为由再驳回他择定的婚期。

唐太傅原本还想推迟几个月,贾代善便将贾赦这段时间以来几次遇险的事儿摊开了说,唐太傅也不好再驳回。

最终,婚期就按照贾代善的意思,定了七月初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