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一点也不觉得遗憾,但见牛继宗说得这么兴奋,也难免好奇,“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上回不是说好要帮你治治董维那厮的吗?西宁王府的二公子端午的时候便解了禁足,开始在京里招摇,因着被关了近半年,很是憋了些邪火,解了禁足就迫不及待的整日留宿那些花街柳巷,咱们本来设计了一场好戏,想让这俩因为群芳院的花魁起冲突,谁料群芳院突然推出了个新人,名胭脂。当真是个颠倒众生的尤物,咱们几个都差点把持不住,还是柳芳说群芳院推出了新人,坏了咱们的大计,正烦着呢,不料竟出了件喜闻乐见的事儿。”
牛继宗说到这里竟停住了,贾赦白了他一眼,“别卖关子了,一气儿说完吧。”
“嘿嘿,你猜咱们遇上了谁?”
贾赦不理他,自顾的倒酒喝酒。
见状,牛继宗讪笑两声,道,“当时我们在二楼,那胭脂美貌如仙,气质如兰,谁能不动心呢?因此引来不少豪客的追捧,西宁王府的二公子与董维都在其列,不过两人还没闹起来,又冒出个人说要包下胭脂,这下惹了众怒,不过群芳院那是什么地方?有不少人都认了出来是谁,连西宁郡王府的二公子都不敢吭声,董维那厮虽然吃软怕硬,偏没认出那人是谁,后头被那人的侍卫bào揍了一顿,打了个半死不活,而今京城都传遍了。”
“你一直说那人那人,那人到底是谁?”
牛继宗沉默了一会儿,压低声音,“五皇子。”
贾赦愣住,“你没看错吧?真是五皇子殿下?他莫不是疯了?”
皇子之尊去那么个地方,没被人发现倒还好,如今被人发现,还闹得这么大,少不得要被弹劾,即便他是皇子,被百官弹劾也够他吃一壶得了,而且,这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丧失在百官心目中的好印象,从此后提起这个人,百官心中只能想到五皇子在群芳院争风吃醋,将勋贵子弟打个半死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