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继宗倒了杯酒,举杯认真的看着贾赦,“这次是我的错,是我出言无状,喝多了嘴就没个把门的,是我说话没过脑子,恩侯大度,原谅则个,如何?”说完一杯酒下肚,但贾赦的脸色还是不好看,见状,牛继宗继续倒酒,“一杯酒若是不够,我继续喝。”如是又继续倒酒喝酒,十杯酒下肚,牛继宗显然有些上头了。
贾赦挡住他继续倒酒,板着脸道,“这次就算了。”说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这事儿就算揭过。
贾赦也没有再摆脸色,再摆脸色就过了。
“诶,对了,恩侯,你如今都成亲了,可有什么打算?”
牛继宗松了口气,晃了晃晕晕的头,自觉的转移话题。
“什么打算?”贾赦兴致不高的回了一句,目光看向窗外,有些出神。
不知道曦儿一个人在府里,难不难熬。
女人啊,没出阁前只能母亲带着出门,出阁之后若有公婆侍奉,也不能随意出门,便是没有公婆侍奉,出门也要有合适的原因,比如谁家设宴请了你去,或者谁家办喜宴,抑或其他,否则平时就要待在小小的院子里,面对的不是府里的管事、仆妇,便是一些jī毛蒜皮的小事,时间长了,再聪明的人脑子也得秀逗。
不行,他家曦儿这么聪明,可不能在家里呆得脑子都迂了,若有机会,不如带她出去玩玩儿。
听说江南风景如画,应该是个旅游的好去处。
“恩侯?恩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