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一提,这些个人便委婉的拒绝,想是觉得她的敷哥儿会夭折,因此不想把闺女嫁给贾敷。
叶氏心里恼恨不已,不是她脸皮厚,她的敷哥儿便是放在江南才子遍地的地儿,也是百里挑一的年轻才俊。
她的敷哥儿身子骨是不好,但这五六年再没生过什么大病,偶尔病一场,也不过是些风寒小病症,喝几帖药,三五日就好全了。
这些个人也不晓得为何就这样断定她的嫡孙是个活不长的,她心里如何不恨?
贾演听叶氏提起敷哥儿的婚事,也不由得皱起眉,“敷哥儿的身子打小就不健朗,兴乾元年那场大病,让整个京城都晓得敷哥儿身子骨弱,门当户对的人家,谁肯把闺女嫁给敷哥儿呢?”
便是他自己都担心敷哥儿会夭折,就更不用提别人家了。
“国公爷,我瞧着理国公家的大姑娘就挺不错的,今年十二,比敷哥儿小两岁,听说还是个会读书的,跟敷哥儿肯定合得来,就是理国公世子夫人怎么都不肯松口。”
贾演闻言哭笑不得的道,“柳家那姑娘听说确实是个不错的,不过我听说她快定亲了,你还是别想着他们家姑娘了。”
“这就要定亲了?”叶氏闻言一惊,旋即苦笑,“我的敷哥儿往后可怎么办,眼看着我也是半只脚入土的人了,敷哥儿没个贤惠人照顾,我便是死了也不放心啊。”
贾演躺在chuáng上,叹道,“敷哥儿是咱们家的长房嫡孙,寻常人家肯定配不得,必得挑个门当户对的,敷哥儿如今还不到十五呢,别急,回头我去问问敷哥儿自己有什么想法,别咱们挑了个四角俱全的,偏敷哥儿自己不喜欢,这不是闹着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