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敷的心顿时就放了回去,躬身道,“臣会尽力协助周大人侦破此案。”
灭门惨案,他也知道,甚至他还怀疑是襄阳侯世子为了灭口gān的,但想想,又不可能是他。
都自身难保了,怎么可能顶风作案,这个时候不是加深自己的嫌疑吗?
从宫里出来,贾敷便向周霆震询问案情。
“贾大人……”
贾敷听得别扭,gān笑道,“周大人,晚辈比您小很多,周大人不妨叫晚辈的表字衡荣。”
衡荣这个表字是皇上给他取的,说来也是偶然,皇上忽然找见他,贾敷过去就陪着皇上聊天闲话,然后忽然皇上就问起他的表字,他当时还没有表字,表字通常要在冠礼的时候取,而他远远不到及冠的年纪,本来中探花后,贾演就要给他取表字,但一直没想到合心意的,便拖了下来,结果皇上一听他没有表字,便一时兴起给他赐字,便是衡荣二字。
“那好吧,衡荣,这个案子事涉襄阳侯府,我虽然被人戏称在世包青天,但有时候面对这些勋贵也有无奈的时候,你是宁国府的继承人,希望你不要怪我利用你。”
贾敷其实早就料到周霆震邀请他参与这个案子,就是为了借他的势,说他的势也不对,而是他背后的宁荣二府,现在还要加一个理国公府。
他一个人便跟三座国公府第扯上关系,年纪又不大,不挑他挑谁?
四王八公吗?四王八公哪个会理一个小小的刑部侍郎?
刑部侍郎其实已经不算小官儿了,但是在这些勋贵眼中,自然算不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