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俞真是真不敢嘚瑟,面前的这位少年侯爷,可是个狠角色。
他真是怕一个不慎得罪了这位少年侯爷,就会被这位请个净身师给他净身,这样人活着还有什么乐趣?不如进宫当太监啊!
任啸按着俞真的肩膀,劝他,“别这样外道,都是朋友。”
朋友?
兄弟,你如今这么膨胀了吗?
不怕这位侯爷转头把你小兄弟割了?
俞真跟任啸还真是过命的jiāo情,虽然不知道好兄弟为什么突然这么膨胀,但任啸都开口了他也不能不给面子,虽然他心里还是有些怕这位少年侯爷。
有些手抖的接过贾敷递来的酒,一饮而尽聊表敬意,便见贾敷也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这位侯爷……有些不一样啊!
“我跟淑慧郡主的事儿,有劳两位兄弟搭手相助,不管是任兄弟前几日的报信之恩,还是俞兄弟今日帮忙回击流言的事儿,我都铭记于心,两位兄弟往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只管开口,不要客气外道。”
见贾敷说得这么诚恳,俞真心里有些触动,道,“侯爷……”
“俞兄弟,叫侯爷就太外道了,我跟任兄弟是朋友,俞兄弟跟任兄弟是过命的jiāo情,自然也是我的朋友,我表字衡荣,俞兄弟称呼我的表字即可,不需要这么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