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敷淡淡的笑道,“本侯跟士隐是君子之jiāo,说起来,昔年你进京赶考, 士隐还写了封信给我希望我照拂一二。”
贾雨村顿时有些无措, 他并不知道甄士隐还在背后做过这些。
他只以为甄士隐对他的帮助仅有当初给他的五十两银子的盘费,后来他做了官, 听说甄士隐跟道士跑了,就将回报都给了甄士隐的妻子封氏,至于娇杏, 他一直都觉得娇杏是个脂粉里的巨眼英雄, 慧眼识珠, 后来才会娶了娇杏做二房。
他在大如州任知县的时候, 除了娶娇杏做二房封了百金给封肃, 还另答谢了封氏许多事务,他只当人情都还了, 他在任的时候, 也有帮着找甄士隐和封氏的独女,但他只在甄英莲三岁的时候见过她一次,只记得她眉间有颗胭脂痣, 旁的这么多年过去,谁还记得?
“你是为了京城起复旧员的消息而来吧?”
贾雨村羞愧的道, “侯爷料事如神。”
“其实刚进京,我就注意到你了,毕竟是旧友曾托付过我的人,我印象还是很好的,不过你想走我的门路,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你被革职前,考评可不是很好,否则皇上也不会将你革职,我就问你,被革职的这些罪名,是否属实?”
贾雨村对贾敷哪里敢隐瞒,这位侯爷可是出了名的厉害,一个照面他就落了下风,自然是老老实实的将任上的作为都说了。
贪肯定是贪的,但当官的,谁不贪?多多少少都会贪一些,只是更多的罪名,却是他的上级看他不顺眼捏造的。
贾敷想起甄士隐流落在外的女儿,叹道,“帮你一把也不算什么,只可惜士隐之女还流落在外不知所踪,你应当是见过英莲的,若是有消息,便来回我,也算是个jiāo易。”
倒不是贾敷烂好心,只是士隐这个人,虽然相jiāo时间不长,但给他的印象却极深,贾敷也是一时兴起,他也知道,想找到英莲的消息怕是有些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