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最好的情况是还有半台密码机,最坏的是还有一台。
不妙的是,我刚才还炸了机。
慌乱的情绪从脑海中升起,我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跑吧。
趁着监管者还没有追来,快点跑吧。
我僵硬的站在那里,脚步却不听使唤,心里仿佛有一个声音在尖叫:来不及了,你根本跑不掉的!
我没能跑多远,危机感便升了起来,心脏砰砰狂跳着为我示警。熟悉的脚步声追了上来,一下一下仿佛敲击在我的心尖上。我只顾拼命乱窜,很快就被堵在一处角落里。
我绝望了,我不想迷失,也不再去想那该死的徽章――没有那个监管者会跟已经基本到手的猎物谈条件的。
约瑟夫提着刀站在我面前,可能是在奇怪我为什么突然不挣扎了,没有第一时间击倒我。
我不敢奢望他会放过我,暗暗往后挪了挪,一道冷芒便倏尔停在我的颈边。
“别乱跑。”
他淡淡的说,声音清冷的不近人情。
我对上那双蓝的云端青空般的眼睛,不由得恍惚了一下。在头顶那片的极光的微光映照下,那蓝色的深处孕育着一些幽暗,让人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你想要怎么样?”
我问道。要么放了我,要么淘汰我,总比这样令人不安的沉寂要好。
他没有理会我,微微侧脸朝一个方向看去。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之前还在视野中的红色轮廓突然少了两个。
有人自救了?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