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又找到了一台密码机,开始破译。
艾米莉担忧的看了一眼小木屋的外面:“这样下去不行,我们三个人聚在一起,被监管者找到的话很容易全军覆没的。”
艾玛天真的说道:“可是那位监管者不是放过了贝丝芬丽吗?也许他不会攻击我们呢。”
“那可不一定。”医生小姐意味深长的说。
我见两人的目光落到我身上,便赶紧说:“我也不知道,我到现在还是懵的,本来我都以为自己这下肯定是要被淘汰了。”
艾米莉有些犹豫,正如她所说,一直聚在一起,被发现的几率便大大增加。她看了看我和艾玛,我们两个都是伤患。医生小姐不由得叹了口气。
我看出了她的为难,想了想,说:“要不然你们两个先离开吧,反正我也跑不了,真遇到监管者也只能给你们拖后腿。”
艾玛握住我的手:“贝丝芬丽小姐,你这样都走不了路,我们怎么能就这样丢下你呢!我们就是离开了,也一样有被监管者发现的风险,再说我觉得也不必太担心,那个监管者既然刚才放过了你,说不定也会放过我们呢?”
艾米莉听了,于是对我说:“求生者里,就这有你和那个监管者交流过,贝丝芬丽,你能确定,那个监管者真的是那种好说话一点的性格吗?”
当然不了,他甚至不愿意理会我的问题。
那位摄影师只要站在那里,那清冷孤傲的模样,便任谁都能感受的到,风雪一般的美丽中夹杂着的冰冷和疏离。
他是可望不可及的圣彼得大教堂上十字尖顶遥指着的天空,是苍凉冰原上凛冽的风雪,是只能仰望的断崖高岭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