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香师的出身不低,可以看出经历过高等教育和上层的培养,说起社会地位比同为上等人的律师和医生要高。故而要说起来的话,我和她是最有共同语言的,只是她的记忆力并不怎么好,平时也经常是在屋子里制香料,基本和谁都不怎么亲近。
贵妇人们喜爱各种香水,没有那个贵族小姐会不懂品香,各种名贵的香水香料口口相传,有一些遗失了,只留下传说和名称。
“据说,忘忧之香可以解除一切忧愁,让人沉浸在无比美妙的享受里。”薇拉向往地说:“我查找了许多资料,耗费了大量的心力,想要尽可能地将配方还原,哪怕这使我记忆衰退――它就是我的梦!”
说完,还心潮澎湃地炸了个机。
我无言地看着进度条又倒退了一大截,开始忍不住想今天是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为什么眼前的密码机总是接二连三地校准失败。
薇拉被电了一下,注意力回到密码机上:“我这是……破译到哪里了来着,贝丝芬丽,你还记得吗?”
我叹了口气,幸好就算我边破译边聊天甚至胡思乱想,我的记忆也不会出错。不然就这样放任薇拉一个人破译,加上镜像结束后的密码机进度条返退,不知道得破译到什么时候。
指出接下来的按键顺序,破译重新开始,调香师松了口气:“太好了……我一直在发愁密码机的破译问题,发愁我的记忆力……刚才我们在说什么来着?忘忧之香,啊,如果我能配置出忘忧之香就好了。”
好吧,勉强还对得上。
当我在对着密码机的破译进度发愁的时候,远方传来一声枪响,紧接着红色狂欢之椅提示消失了。
奈布被救了下来……幸运儿开了枪?
我怔怔地看着提示消失的方向,薇拉惊讶地说:“咦?刚刚有人被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