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啊,求您看着我,看我如何犯下七宗原罪,如何走向您的地狱。
我用一部分情报换取了魔术师的帮助,正如他所说,不论是破译还是和监管者的关系,我都是有价值的。而和这种纯粹只说利益的人共同作战,只要你还有价值,他就不会放弃你。
瑟维罗伊是个极其理性的人,他十分狡猾,和所有人面子上都能过得去,审时度势,知道怎样为自己谋取更大的利益。
所以他不会跟我撕破脸――他曾经对我的评价,或许是准确的,可哪怕我们都知道对方那藏在笑面下的冷漠,也心照不宣维持着一种平静的默契。我只告诉了他几条情报,他也没继续逼问下去,而是给我解了绑,随便加上一句没多大用的提醒:“这一局游戏看形势不大妙,地窖的话在红地毯左边的废墟里。”
我注意到他的手中魔术棒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遥控器。不得不说,魔术师相当会判断形势,虽然自私了一些,但他既会破译,也能逃跑,能果断放弃可以保命的魔术棒而选择快速破译工具,保证破译进度,我敢说,他一定是这次这场游戏里逃生机会最大的人。
于是我对他露出一个微笑:“多谢,罗伊先生。”审时度势是很好的习惯,可惜这样的人并不适合当同伴。我还是更喜欢跟玛尔塔他们在一块,可惜每场游戏的队友都不是自己能够选择的。
“其实我有点欣赏他。”等人走远了,我看了一眼静静站在墙上看完所有经过的乌鸦,微微一笑。
被抓的队友并没有被绑上狂欢之椅,不过这次我和魔术师都没有理会。等我找到一台密码机正准备破译,危机预警却逐渐升了起来。
我垂眸看了一眼包在手上的丝帕,抛下那台密码机就跑。由于心中已经构划好了逃跑路线,倒也并不慌乱。
穿梭在废墟里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以前,母亲还在世的时候她从不带我进入教堂的。我一开始并不明白为什么,明明世人都是神灵的信徒,牧师们传道时说,只有黑暗里的生灵才不信神。
母亲去世以后,珊德太太一家收养了我,她是叶格尔家的一位旁支小姐,继承不了家族的财产。从我去过白金汉宫,开始参加贵族间的交际后他们就控制不了我了,我开始频繁地出入教堂,因为那些贵妇人都是虔诚的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