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例外的，是园丁小姐开始与我亲近起来――并不是说之前就冷淡了，艾玛一直是庄园里较为活泼可亲的女孩，只是这下子，我明显感觉到了她的热情。

“贝丝芬丽原来是约瑟夫先生的未婚妻呀，”艾玛双手捧着脸蛋，绿色的眼睛里带着天真的笑意：“怪不得那次游戏他会放了我们呢，真浪漫~”

我起初并不明白她突然亲近的缘由，直到一次在监管者宿舍碰到厂长，这位沉默寡言、冰冷嗜血的监管者第一次开口与我说话：

“叶格尔小姐，请问能帮忙把这个娃娃带给艾玛吗？”

“她是我的女儿。”

冰冷如机械的目光在提到园丁小姐的时候变得柔和下来，此时的他一点儿也不像一个阴森恐怖的监管者，而仿佛一个慈爱的老父亲，一心关心着自己的女儿。我这时候才明白，为什么艾玛那样在意监管者的事情。

园丁小姐说，监管者才不是没有感情的怪物。

约瑟夫问我：“很惊讶吗？”

“有一点。”

他勾了勾唇角，牵起我的手来到花园：“我记得你说过，相遇缘于神的指引。”

“你信神吗？”

“不信。”